
她头髮很短,随意束在脑后,她没有行囊 ,目光平和,纵使她身上有着看透山河的从容,有着阅尽风光的高远 ,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夫子画像上那个浑身如芒的锐利之人 ,我带着她来到柳河边,告诉他陆夫子就在不远的柳树下休憩,远远的,一念便看到一棵郁郁葱葱的柳树下躺着一个人影,似是生怕吵醒了他一般 ,她的脚步放得极轻,斑斓的光影星星点点洒在他身上,白衣如雪的他用最恣意的姿态躺在草坪上,他乌黑的头髮如泼墨般温顺铺着 ,整个人与这悠然山水融为一体,宛若一株静而雅致的山下白兰,蓄了鬍子的他浩浩之中风雅犹存,眉目柔似这四月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