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 ,让父亲也陷入了沉思 ,在我的老家里,客人来了是一定要招待到位的,客人和主家挤在一张床上那算怎么回事?可是看到我坚定的目光,父亲还是没说什么,就这么默许下来,是夜,万籁俱寂 ,只有夏天的蛐蛐儿还在不厌其烦的叫着,这单一的声音,反而把夜晚衬得更加宁静,我躺在床上,望着门外就是母亲的遗像,躺在母亲就曾一直呆的床上 ,不知不觉,思念之情早已爬满了我的双眼 ,我感觉为什么眼前的景物看的越来越不真切,越来越模糊 ,甚至模糊到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家里,还是在矿场里 ,是在意识里,还是在睡梦里了 ,我努力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有意识,不是梦,可是这眼睛怎么回事呢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却摸到自己两只手掌间遍布温润,原来 ,是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啊,今晚,躺在父亲的身边 ,我刚刚的动作,父亲也仿佛感觉到了,往旁边侧了侧身,继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