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璃闻言,不怒反笑 ,原来君大太太还知道珏弟与你们大房是隔了房的呢 ,我还以为你记性都被狗吃了,早忘记这一点了呢,不然也说不出那什么你才是珏弟母亲的混账话儿来,想当珏弟的母亲 ,你也配?趁早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 ,别怪我不客气 ,自君璃和离大归以来,杨氏与君璃打嘴仗便从没有赢过,此番自然也不例外,当即被气得浑身乱颤:你敢竟如此辱骂自己的母亲,你信不信我 、我 、我这就去衙门告你忤逆不孝 ?可除了这一句 ,却再找不到旁的话来反驳君璃,自己的母亲?君璃掏掏耳朵 ,闲闲道:你是生了我还是养了我,也好意思说是我的母亲?你还是别玷污了‘母亲这两个字的好 ,至于你说要去衙门里告我,出门左拐,好走不送 ,我倒要看看,顺天府尹是会判我一个忤逆之罪 ,还是会判你一个诬告之罪,杨氏被君璃轻蔑的语气和眼神气疯了 ,却又不敢真去顺天府尹状告君璃 ,上次的事情虽已了了 ,她到底做贼心虚,如何敢自投罗网,况她再不愿意承认,也知道如今形式比人强,她是告不赢君璃的 ,说不得只能看向一旁的君伯恭,一脸委屈的哭道:老爷,您也看见了 ,就算大姑奶奶不是我亲生的,到底叫了我二十年母亲 ,如今却如此打我的脸,您可要为我做主才好 ,不然今日她敢如此打我的脸 ,明日指不定就敢将您的脸也踩在脚下了,君伯恭身上的衣裳倒像是新做的,可他眼神浑浊,眼窝深陷 ,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