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是第四个清晨,仍然是晦暗的清晨,乌云不但没散 ,又厚了 ,天亮时就开始飘起小雨 ,雨很小 ,很细,细到如雾,隐约了一望无际的地平线,隐约了公路的远方,公路边 ,竖着矮矮一截湿木桩,那是个里程标记 ,清晰标记着‘梅17,零点看书公路上站着一个军人 ,泥色的昭五军靴泥绑腿,湿透的军绿色日式雨衣泥迹斑斑垂遮到膝盖 ,步枪竖背在雨衣外,显得他的身形很厚 ,背影很宽,**的线条肃穆异常,雨衣的帽顶他没扣在头上,所以湿透的军帽颜色成了深灰 ,卷曲的帽檐侧边缘偶尔滴下雨水,细狭的视线顺着公路延伸向西 ,那眼底,正变得愈加坚决 ,任务是今天,现在可以正式在公路附近开始构筑阻击阵地而不必再担心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