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叶华舫在渭水中越漂越远,锦绣独立于舟头,一头白发迎风飘荡 ,偶尔遮住她没有任何生气的脸 ,也许隔得太远,她无法看到小彧的容貌,她的紫瞳只是疲惫地没有了任何情绪,那样呆板 ,没有生气地看着我,渐渐地,消失在碧波天际 ,我不知道司马遽作何想法,只知道他无声无息地双手抱胸 ,站在那里看着锦绣消失,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默默地为哭得涕泪满面的小彧擦净了面 ,为他重又戴上面具 ,然后一把抱起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仿佛一阵风一般,又仿佛他从没有带着小彧来送过锦绣 ,又抑或天地间本无一个叫作司马遽的人,只是一个飘忽难测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