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里热热闹闹了好几日,他们却不让我来看你,怕我难过……宋研竹低声道 ,我哪儿难过了,从前有你在身边,凡事总是唠叨我 ,你乍然一走,我倒是安静了许多 ,宋研竹的眼皮略浮肿,抬了头看四周 ,笑道:我就晓得你舍不得我,总要回来看我的……她起身拍拍手,走到陶墨言身边,靠在棺木旁 ,不见着人,她却格外安心 ,到了这个时候 ,她才发现同陶墨言说了一辈子的话,可是还有许多话还没说完,还有许多事儿没做完,他说他知足了,可是她却充满了遗憾,你说咱们总要去一趟西域的,那边姑娘的眼睛是蓝色的,你还说要带我去南海,那边的珍珠比牛眼睛还大,你还说……她絮絮叨叨地 ,连着说了好多的话,靠着棺木却觉得累,闭上眼,陶墨言似乎就在跟前,抿着唇,清俊的脸庞上带着温和从容的笑容 ,对她伸出手,道:我何曾骗过你,她缓缓合上眼——时光流转 ,那一年杏花微雨时,春光灿烂,她躲在杏花树后头,悄悄探出一个脑袋 ,瞧见长身玉立的他站在杏花树旁 ,一转身 ,清俊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