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思绪间,无忌轻叹一声,又道:二郎 ,相信我吗 ?五十年来 ,亲兄弟曾阋墙反目,儿女曾阋墙反目,只有眼前这位打小就和我结拜兄弟的人 ,我的郎舅之亲,陪我走完了这漫长的人生路,当我是皇帝的时候,他无怨无悔的陪我走完了二十三年的漫长贞观之路,我的贞观盛世有他的一份功劳 ,如今,临别之际,他是我唯一放得下心的托孤大臣,我坚信雉奴在他的辅助下 ,将创造出比贞观更胜出一筹的盛世,只是如今 ,被封任太尉兼尚书 、门下二省实职的托孤重臣,无论他以后如何忠心为国、为君,都逃不脱一个‘外戚干政的罪名 ,更何况他要替我杀许多的人 ,那许多对雉奴不利的人,明知自己的担子有多重、多难 ,明知道自己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