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心触到一片冰凉,她蹙眉 ,转身把灯打开 ,看清他过于苍白的面颊,瞳眸蕴含著满满的担忧 ,你脸色好难看,怎么了?掀了掀眼睑 ,他定定地凝视著她 ,半晌才答 ,没什么 ,做了一个梦而已 ,什么样的梦,这么可怕?可怕得把他吓到面如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忆起梦里的场景,唐子骞神色不由一紧 ,申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我梦见郗子衿了,郗子衿?那幅画卷里的女人?呼吸一窒 ,她心微酸,神色有些复杂,郗子衿……她怎么了吗?思及那个画面 ,心口又是一痛 ,他凝眉,顿了下,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她 、死了,死、死了 ?她倒抽一口冷气,掩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