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旺达嘉措举起自己的右手腕,用匕首指着动脉道 :咱们至少得流出身上一小半的血你能行吗 ?我道 :你成我就成,旺达嘉措毫不犹豫在动脉上划了一道 ,只见鲜血如流水般淌入砂锅里,足足流了小半砂锅的鲜血,血液才凝固住,旺达嘉措面部发白 ,嘴唇发乌 ,浑身都有些颤抖道:该你了,都到这份上当然不能壮怂,我接过刀也将自己动脉划开 ,眼看着体内鲜血如喷泉一般淌出,我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发晕,此时的一分钟对我而言简直比一年的时间都长,不过没过多一会儿旺达嘉措就将我的血给止住了道 :你今天已经淌了不少血 ,还是悠着点吧 ,说罢用碎石头搭了个炉灶,将拣来的干树枝放入其中点燃 ,并将蚀心草放入锅中烧煮,用大火烧开后旺达嘉措降火熄灭用炉内的残火闷烧,热气升腾而出只觉得气味十分古怪,是那种略带甜味的青涩气味 ,直到傍晚时分 ,集中在洞口的蜥蜴都缓缓爬回洞中,他才打开沙锅盖子 ,只见红色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浓黑色 ,和墨汁差不多,而血腥气丝毫不闻 ,只有植物的青涩气味,也不算难闻,旺达嘉措道:你可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