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春三月,本是嘴舒心的季节,此时一群人却都是眉头紧皱,丁夜一声声低吟似乎砸在谈修寻心上,他紧紧握住丁夜的手,却只能做着安慰,什么也不能替他承受 ,谈修寻从没这么痛恨过自己,黄医生满头大汗,却很是镇定,丁夜皱眉摸摸谈修寻的脸,没事……别怕……谈修寻双目幽深 ,红着眼哑声道,我们再也不生了……不生了……过几天哥就去结扎,丁夜顿时一惊,阵阵疼痛传来却是说不出话 ,握着谈修寻的手更紧了些,谈修寻不断轻声安慰,只是最慌张的恐怕是他自己 ,平时在商场上稳操胜券的男人,此时说出来的话都是抖得,太疼了 ,孩子是剖腹产,但不知怎么的,麻药似乎不太管用,即使用药让痛感迟钝了些,但那种整个人被割裂的感觉……丁夜轻叫一声 ,冷汗涔涔 ,谈修寻双目赤红,瞪着黄医生似是要吃人,老夫人看丁夜这样子也是心疼